要回家了,母亲打了几次电话在催,心里也真有些激动.
没买到三十号的票,只能赶在交通管制的十月一日出发了.北京今晚下起了淅沥的小雨,想想那些要在长安街上过夜的同学,我真是够幸运了.六十年,对于一个人来说,几乎可以算作一辈子,可对于时间来讲,恐怕连个屁都不是.我只相信,这个世界上没有过“万岁”,也不会有“不朽”,一切都会灰飞湮灭.
明天我要早早出门,兜一个大圈到车站,搭上“河蟹”号,回...
从二月份到现在,离开家已经快十个月了,这是我在外最久的一次.
三个月内,匆匆忙忙的做完了我的毕业设计,东拼西凑了份论文,答辩那天,在台上罗哩罗嗦的讲了半个小时,完了老师一个问题都没问,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毕了业.散伙饭那晚也无泪水,大家只是时而肆无忌惮的开着平时难以启齿的玩笑,时而又都低下头去若有所思的沉默不语.酒足饭胞,也就作鸟兽散,各奔前程.一切都这么平淡,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动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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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瞧上一篇的时间,距现在已有半年之久。人一停下来,总是很懒惰。可我并非封笔,只是不知该如何记下我这半年经历过的事情。不写不行了,索性来胡溜八扯一通。
还有三个月就要毕业,离开清华这个大杂院,心里头有说不出的滋味。总是骗自己何必在乎,可每次穿梭于校园街角,回忆起那些过往,却又会有多了几丝忧伤的卑贱感情。当初曾有过许多理想,现如今却是越走越沉默。
寒假我在老张的画室呆着...
四个人,三男一女,主唱声音却和卡百利Dolores O’Riordan的感觉截然不同,倒让我想起了陈绮贞,不管怎样,总之喜欢上了。下载下来,不停的播放着,跟中了邪一样。回忆起高考前与90.0 my radio相伴的每个夜晚,繁忙一天,躺在那张爸妈结婚时打造的双人板床上,闭上双眼,舒展四肢,憧憬着我“美好”的未来……
或许那是我一天...
晚上和李铀一伙去游泳,泳馆当初为了跳水队训练而进行大型改造,之后也让我体验了一把国家级的待遇。深水池里清华游泳队在训练,一个挨着一个跃入水中,身体摇摆,轻盈自如,接着摆臂,打水,轻快如箭,让人好不羡慕。我爱仰泳,喜欢躺在水上的那种感觉,望着顶棚,耳边是汩汩的水声,想像着自己就是一条自在鱼,没有现实中的烦闹,畅游在自己的世界。这一刻,我的心最安静。不必在意快慢与节奏,闭上眼,享受这片刻间的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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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刚要睡觉,QQ响了,一看是复读在一个班的央美D同学,十二点多,这么晚突然叫我,一定有事,不敢怠慢,感紧回Q了一下。
问了才知道,她和男友出了些问题,问我该怎么办。你们关系如何,她说就像我和林淑琼一样。我诧异,那怎么还能出问题呢。我建议他们找个机会敞开了聊一聊,因为也是凭我的一点经验。言毕,互道晚安。
迈步走出停靠在北京西站的火车,一阵凉气便扑面而来,我知道,北京的冬天又快来了。
国庆七天让在外的人们都卯足了回家劲,火车上的人多自不用说,不能不让你感叹中国人的生存力。回郑州呆了六天,见了炒了公司鱿鱼的陈鹏,胡乱茈了一晌,吃碗五厂老梅记烩面,发现郑州的烩面都爱放咖喱了,端过来黄黄一片,自然就没了原来的...
一个能大规模、长时间、集体向自己后代下毒的国家,还有什么颜...
其实,我早已习惯了在外的生活,我早以对郑州这个城市处处陌生,我早已发现父母和家人的渐渐变老,我的晚辈渐渐懂事,我早已感觉到自己对什么都没了感觉。可一提到家,我心中却总会泛起一阵酸。夏天,高中我最好的朋友陈鹏去了深圳的一家景观公司,临走的前一天晚上,我们还趁着酒劲在夜市里豪言壮语一番,大言不惭的鼓励彼此。可最近却听说他已辞掉了工作,已经到了...
因为寂寞,李宗盛留给了我们那么多的动人的旋律,因为寂寞,他留给我们那么多朴实的歌词。人生来就是寂寞的么?所有人的感动只因触动了心中想说却欲言又止的话,寻常生活中透着非比寻...
欣儿520
我相信温总言说此话的心情是出自真诚,并且真诚地将这个国家当成了老百姓的家。所以有了灾难,温总就当成了自己的灾难,而温总的表现也的确反应了他的内心境界,表里如一。
然而,当这句“多难兴邦”的话,被媒体和文化名流反复强调并为之洋洋得意的时候,我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喜欢玩历史的人,大多清楚“多难兴邦”的出处,但我更在...
14点28分,汽笛哀鸣,我们为那些地震中逝去的无辜生命哀悼。在这个世界上,生命不分大小强弱,每一个生命都是奇迹。然而和这个世界相比,和我们生活的这个大自然相比,生命又是何等渺小脆弱。我们都仅仅是过客。生命多短促,我想起黑泽明电影《生之欲》中那首江户时代的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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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坐656来找布拉熊的路上,经过北辰桥时,我依然看到了众多的中国人,站在鸟巢和水立方的栅栏外,摆着各种搞怪姿态,神情怡然的在相机面前记录下了他们无耻的留念。我坐在车上,望着他们,什么话都说不出。我原以为生活...
曾经相信过爱国,后来知道“国”的定义有问题,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“国”,不一定可爱,不一定值得爱,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。
曾经相信过历史,后来知道,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。前朝史永远是后朝...

